第148章 风言生冤发髻女谁

盗庄记 徐运夫徐瑜瓦 2054 字 2025-03-29

“他就是真的好久没去亲三县城,他就没有可能靠识几个字被人当枪使?因为当枪使,他可以获取不再木山采石的利益啊!”

“那个郑恩之,他连自己的父母都敢揭发,因此还活得了‘斗私典范‘的荣誉,那他揭发对他有恩的木月乙不是十分正常吗?”

……

听到了这些风言风语,郑布山十分纳闷:这是谁“放”出来的“毒气”啊,不像是随口一说,倒像是处心积虑。这个“放‘出”毒气“的人,似乎在一箭双雕,既惩罚了木月乙,也在整治他和儿子。

这个或者这些“放“毒气的人,来自一广中学?木山小学?一由小学?文王塘庄?

但不论来自于哪里,这些风言风语又使得他和儿子“忘恩负义“的做法被很多人认为是真,就想他的继父和父亲被谣言传成反革命分子,他和妻子被弄成”坏分子“批斗。

几天之前的一个下午的六点,禾十川参加一由大队的生产小队的队长会议,开到这个点才散会。

刚刚走出简易会议室的大门,一个生产小队的队长就把他拉到一个避静处,窃窃私语:“听说了吗?前任大队书记木三衣的儿子木月乙,被一广中学扫地出门进了‘工读学校’了,那是多丢人的事儿啊!“

禾十川先是直愣愣地看着这个生产小队队长,那意思是,你为什么要跟俺说这个情况?难道你知道俺做了什么?

也许是把这个生产小队的队长看得发毛了,禾十川这才意识到有些失态了,转而故作惊讶地说:“是啊是啊,也许他父亲是个好人,只是他本人太水蛋了!“

说完,禾十川就面无表情,但内心却无比甜蜜地急急忙忙地走向了一由街的一由食堂。

然后,他拿了一瓶亲三白酒,端来了一菜一汤,但他并不立即开喝开吃,而是将头俯在饭桌上,努力地稳定一下刚才得到消息时激动得有些晕头的情绪后,才开始非常舒爽地慢慢地品起小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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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天已经黑了。

禾十川沿着西河堰路轻一脚、重一脚地往文王塘庄走,因为他已经是八成地醉了。

禾十川从感觉有些寒冷的状态下醒来,发现夜已经深了,自己的头也还是有些晕乎,而且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河堰,睡在已经被平为田地,来年就要种植水稻的乱坟岗处。

禾十川大惊,他惶惶恐恐地打量四周,发现并无异常,就晕晕当当地重新上了河堰,继续往家赶去。

当到了南场处的西河堰时,也许是喝酒乱性?也许是今晚太过高兴?禾十川就又想到已经死亡的郑布斗的媳妇——寡妇“水女人“。

其实,禾十川与“水女人”有过近距离接触,他就是向“水女人”“劫床”给“水女人”嗅脚的“黑影人”。

禾十川回到家中,换了那夜“黑影人”的衣服和头套,摇了几下头颅,想清醒一下还有些迷糊的头脑,就既蹑手蹑脚,又摇摇摆摆地走向“水女人”的家了。

禾十川找来几块砖垫起脚,将头探出院墙,然后轻轻地向院子里扔了一颗小石子,结果并无大黄狗的狂吠声。

禾十川心中暗喜:上次过来,需要靠老家弟们实验室中的药品,将大黄狗迷昏,这次,就省下这档子事儿了。

禾十川尽量无声无息地翻过院墙,但见“水女人”卧室的窗户纸上透出极其暗黄的光。

“难道‘水女人’没睡?她是忘记吹灭了灯盏还是正在干什么呢?”禾十川这样想着的时候,就把耳朵贴到了窗户纸上。

于是,一种极其轻微的“咝咝”声从里面传来。

紧接着,又是两声“嚓嚓”声,然后就是“哗哗啦啦”的滴水声。

禾十川很是惊奇。他用舌尖轻轻地舔破一小块窗户纸,将眼睛对着小洞就看了进去。

一盏火焰比一般人家都弱出很多的洋油灯,并没有放置在床头的大桌子上,而是放在大床下的踏板上。所以,大床上只是一些散射光,显得更黑暗一些。

一个似乎是个男人的人,挤坐在大床与两堵墙之间的角落,一个有着“两把头”发髻的古装女子正在用毛巾为这个“角落人”“咝咝”地擦拭脊背,是擦去灰尘,还是擦去汗、水?古装女子是人是鬼?禾十川很感奇怪。

擦完一次后,古装女子将毛巾“嚓嚓”地在盆中洗两下,然后毛巾中的水“哗哗啦啦”地拧干,擦拭“角落人”的前胸和腹部。不过,“角落人”并不转过身来,禾十川当然看不到此人的面孔。而且,因为女人是将脸盆放在自己跟前的床上,所以,禾十川也不能看到背对自己的古装女子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