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完“角落”人的上身后,禾十川惊异地发现,“角落人”的头部,一条条的血液流了下来。
古装女子继续擦拭血液,并用盆边放置的一块纱布将“角落人”的头缠了起来。
这边头部刚刚缠好,那边“角落人”的背部有冒出了多条似乎是蚯蚓一样的东西。
古装女子拿起毛巾,将蚯蚓一样的东西擦到盆中,然后转过身来,就要端着脸盆下床了。
在古装女子转过脸来的瞬间,禾十川难以想象,这个女子竟然是“水女人”。这个“水女人”玩 的什么把戏?从来没有看见过她扎着“两把头”发髻呀?再说了,就是扎了,她又从哪里能够弄来古代“两把头”发髻的饰品?
令禾十川难以想象的还有,“水女人”薄薄的褂子,只扣了腹部的两颗扣子,胸部的两个大“馒头”被挤得似乎要爆炸一般。看到此情此景,他倒吞了一口大大的口水。
堂屋们“吱”的一声打开了,禾十川赶快轻手轻脚地躲到了靠近西院墙的石磨后面。
“水女人”向南院墙一个院中的出水口处,远远地抛洒了盆中之水,然后转身进屋。
在好奇心的促使下,禾十川又蹑手蹑脚地去查看盆水的抛洒之处,原本认为会看到很多蚯蚓,可实际上,他什么东西也没有看到,看到的,只有水的痕迹。
禾十川二番回头再到窗前,发现极度暗弱的灯光熄灭了。
黑暗之中,禾十川隐约可见“水女人”床上的被子被撑得老高,而且被子也在不停地动弹。
同时,“噗呲,噗呲,噗呲……”如同农村人用脚踩着土和水的混合物,进行和泥的声音,从“水女人”的床上不断传来。
不光可以听到这种声音,伴随这种声音的,还有哼哼唧唧的鸣叫,和粗粗的喘气声。
禾十川认定那个“角落人”是个男人了,他一定是和“水女人”在激烈地做着床事儿。
“妈的,这个‘水女人’,真是水多的女人!”禾十川心里骂这话的同时,一股酸水也在心里泛滥起来。
他突然有了激烈敲打窗户的冲动,他想看看“水女人”与情男惊慌失措的熊样,他也好痛快痛快。
谁知道他尚未如此去做,床上的动作和声音突然没有了。
然后,借着从窗户纸散射进屋的天光,禾十川发现“角落人”赤身裸体地从床上爬下来......
见到“角落人”的面孔后,差点没把禾十川吓死,因为这个“角落人”就是“水女人”已死的丈夫郑布斗!
“妈呀,今夜这是确确实实见到鬼了。”禾十川心里嘀咕的时候,就想跳墙而出。但他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仍然躲到了石磨后。因为,他能跑过鬼吗?跑,只能被鬼更快的发现,从而惩罚他这个欲行不轨的人。
堂屋门二次打开,头扎纱布的郑布斗轻盈飘出。随即,郑布斗甩了一下衣袖,大院之门也“吱扭扭”打开。
看到郑布斗飘逸而出的背影,禾十川愕然了片刻后,随即从开着的堂屋门溜进了“水女人”的卧室。
一个鬼刚刚躺过的床,一个鬼刚刚上过的女人,也许别有一番滋味吧!
要知溜进去的禾十川要做何事,且看下章分解。
正是:
十川目眩心痴谬,
被窝美女血涌头。
风言风语冤屈生,
父子俩人幻中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