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吃茶的吃茶,看戏的看戏,上一次宁贵人的事,皇后和淑妃算是七八成撕破脸皮了。
要不说人家位分高,禁足了快三个月出来,还是能这样说说笑笑的。
皇后轻笑一声道:“本宫已经人老珠黄了,可妹妹风华正茂,一定要再为皇上生下一个皇子才是。”
她立刻又看向婉嫔,语重心长起来:“婉嫔,你无事也多和淑妃请教,毕竟她已经孕育了温宜公主和七阿哥,自然是有经验了。”
婉嫔连忙道:“是。”
曹琴默呷茶,这不是给自己拉仇恨吗?皇后的手段这么些年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反正撕破脸了,自己也可以膈应她。
“宫中孕育子嗣的姐妹众多,皇后娘娘最早孕育大阿哥,才是众姐妹的表率,且臣妾这一胎由皇后娘娘看护,定能平安生产。”
殿中的老人们皆惊,淑妃这次禁足出来怎么火药味那么足,连早夭的大阿哥都敢提,各自低头,窃觑皇后的脸色。
皇后额头的青筋明显跳了一下,想起了那个雨夜,笑容一下就掉了,缓缓开口。
“那是自然。”
曹琴默也懒得再和她们多说什么,祥嫔等人如今见到自己那是一句也敢哼,香嫔倒还和没事人一样冲自己笑嘻嘻的,她也算是有本事的了。
“臣妾早起,身子有些不适,若娘娘无事,臣妾便告退了。”
“好啊,本宫也乏了,你们都退下吧。”皇后的眸光有些出神,坐在凤座上一动不动。
“臣妾告退。”
曹琴默率先起身,第一个掉头走了,安陵容紧跟其后。
“姐姐,皇后的脸色很难看呢。”安陵容掩嘴一笑。
“呵,本宫刚出来她就处处挑拨离间,难保没有错了主意的人,本宫就是要给她个难堪,本宫就是有本事生下孩子。”
曹琴默双手架在椅把上,安稳靠着,如今宫里谁还会比自己风光。
“陵容也觉得,一味忍让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自曹琴默解了禁足,杜有秋在太医院就没有闲下来过,储秀宫日日要喝保胎药,杜有秋也日日去景仁宫回禀淑妃的胎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