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你.......”
阎北野将沾满了鲜血的剑递给行烈,接过山薇递过来的绢布细细的擦手,
“本王心绪不顺想武武剑,她自己将脖子撞了上来,这总不能怪本王头上?”
听到此话,冷穗岁和秦思存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句话:阎北野何时这么不要脸了。
现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阎北野吹牛都不带打草稿的。
果然,此时女将领脸黑得不能再黑了,
“摄政王,你当我们安槐之人是三岁孩童?”
阎北野看了一眼手中的绢布,手指一松,绢布掉落在脚边,
“本王的王妃已经在这寒风中站了好许,若是身子有些什么不适,本王也不知能不能控制手中的剑。”
说着走向冷穗岁,一个多余的目光都没有施舍给女将领。
阎北野小心的牵着冷穗岁的手,声音轻柔,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外边冷,我们回马车。”
冷穗岁眨了眨眼睛,立马配合阎北野演戏,
“哎呀王爷,”冷穗岁半靠在阎北野身上,一只手抚摸着额头,“本妃头好疼~”
“王爷,你说我是不是要鼠了,这异国他乡的,我要鼠了我爹娘怎么办。”
“我才到异国就鼠了,我爹娘知道了不得难过死~”
所有人:“.........”
这次不止安槐的人无语,阎赤的人更无语了。
他们谁不知道冷穗岁在国公府什么待遇,只怕是她娘恨不得她真的身死安槐才好。
阎北野小心扶着冷穗岁上马车,“放心,有我呢。”
冷穗岁在进马车之前扭头看了一眼脸如包公的女将领,努力的憋出泪花,轻咬下嘴唇,模样有多无辜要多无辜,
“王爷有你真好,不然我今日就要冤死在这街头了~”
女将领:“.........”
看着马车离开,女将领身边的士兵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将军,就......这么让他们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