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将领本来就憋着一肚子的火,这时候女士兵简直就是在往枪口上撞,
“怎么,本将军现在去杀了他?还是你去?”
士兵当即不敢再说一句话。
女将领盯着阎北野的马车恨不得盯出一个窟窿,即便此时心有不甘还能如何。
她们并没有忘记阎北野此时已经不是质子,而且还是手握阎冥军的摄政王。
今日阎北野真在安都内出了什么事,只怕阎冥军明日便兵临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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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穗岁她们一路上耽搁了实在太久,今夜只能暂时住在驿站,明日才能入宫。
使者的驿站也都是安槐的人安排的,冷穗岁原本也没有想这么多,只是当他们抵达驿站时,再次感叹于安槐的不要脸。
冷穗岁和秦思存站在驿站门口,两人双手环胸,盯着眼前驿站的牌匾,歪着脑袋,一只手摩擦着下巴,
“思存,你看懂牌匾上面的字了吗?”
秦思存摇头,“太多灰土,看不清。”
冷穗岁嘶了一声,十分不解,“你说这是他们安槐的古董吗?”
秦思存再次摇头,“不懂。”
女将领将他们带到驿站后并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只道是需要进宫复命,留下几名士兵便匆匆离开。
原来是在这里摆了他们一道。
这个驿站不知道已经多久没有住人了,里面的灰简直比安槐人的脸皮还厚。
“这......这这这就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这安槐女皇是何意?便让我们住这种地方?”
“安槐的将军呢,必须来给我们一个解释!”
冷穗岁和秦思存站在一旁,麻木的看着叫嚣的大臣们。
这些人本来就不是他们的人,冷穗岁从来也没有期盼过这些虚伪的大臣能帮他们什么,不添乱已经算好心了。
冷穗岁仰起脸,任由雪花打在自己脸上,“我们真是内忧外患啊啊啊啊.......”
这夜晚虽然雪没有这么大了,但这风实在是急,刮得脸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