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谁贱!”
她下了狠劲,那男子根本没有开口的机会,两边脸颊已经高高肿起似猪头一般,他呜呜喊着,示意隐星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那些属下见状只能躺在地上装死。
见不能再耽搁时间了,隐星这才停下剑鞘,逼着男子朝苏虞跪下,剑抵在他的脖子上命令道:“说!”
那男子捂着脸颊急声认错:“我贱!我是全天下最贱的人!我错了,还请几位高抬贵手饶小的一命!”
收到苏虞眼神的林卿时冷哼一声道:“记住了,我们银剑山庄可不是好惹的,以后若再管不住嘴,我不介意让人帮你割了它!”
男子不断低头认错,隐星最后踹了他一脚才上马车扬长而去。
看着马车消失在视线里,男子才连滚带爬赶回去禀报黄季川:
“大人!不得了了,念晚姑娘跟一个江湖门派的公子走了!”
黄季川眉头一皱,不解为何又扯上了江湖门派:“什么?”
男人遂将事情原委告诉了他,顺便添油加醋地抹黑银剑山庄,抬头一看却见黄季川对于杨念晚跟人离开一事没有太多的怒意,眼里只有不解:
“怎么会和江湖门派扯上关系呢?”
他在屋内来回踱步,自言自语道:“罢了,只要不和朝廷有关系就行。”
男子不解却也不敢问,下一瞬又听黄季川看向他吩咐:“你去,找银剑山庄打听打听事情是否属实。”
闻言男子瞬间苦了脸,被抽的阴影笼罩在心头消失不去,他张了张嘴想找借口拒绝,可黄季川一瞪眼他又不敢了,只能苦哈哈的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