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到银剑山庄骑马都需要整整六日,再加上男子因为心中有惧,就刻意拖慢了行程,等他到银剑山庄的时候已经是八日后,而这时苏虞等人已经到了京郊。
二月十五,苏虞四人坐在马车里路过沈府,几人揭开帘子一角看去,沈府张灯结彩,四处已经挂上了红绸喜字,喜气洋洋热闹不已。
距离沈清衍和淑仪公主的婚期还有两日。
马车缓缓驶过,沈府逐渐消失在视线里,苏虞心绪起伏,默默放下帘子调整心绪之后看向其余三人:“就按我们商议的做。”
三人没有异议,认真颔首。
这厢苏虞四人蓄势待发,那厢还在南浔的文华玉眉眼沉沉坐在书桌后,他看着桌上的三幅画和婚书,眉眼又缓缓扬起。
“无妨,至少我是她名义上的夫君。”
桌前候着的章丘认同道:“公子说得对。”
而文华玉一想到自己是苏虞板上钉钉的夫君,本来阴霾的心情好了起来,他带着笑亲自将画和婚书装好在长长的匣子里吩咐道:
“将这个送去给沈清衍,就当是我送他的新婚贺礼。”
章丘接过匣子,只见文华玉的眼里含着雀跃之色:“我倒要看看,沈清衍收到这个之后还能毫无芥蒂地和苏虞在一起吗?”
那必然不能,章丘心道。
对于沈清衍和文华玉那父母辈的往事章丘知道得清清楚楚,现下又来了这么一段孽缘,沈清衍只怕会疯。
不过都是对立立场,章丘心中倒没有产生同情,只是庆幸发现宝藏踪迹让自家公子留了下来,否则只怕又要去京城找苏虞,那很危险。
出了房间后章丘唤人来将匣子递过去叮嘱道:
“切记,一定要让乞儿将匣子亲手交给沈清衍,就说是他的“好弟弟”送的新婚贺礼,希望他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