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北望眼眶发热,
在无人知晓的深夜,他偷偷在屋内练武。
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就算是瘫了也不认命。
“多谢何大师夸赞,学生定会在武考上取得功名!”
“不用勉强,尽力而为即可。”何大师不是不信他的实力,但怎么可能与那些健全的人比。
夏北望笑了笑,“大师有所不知,我这腿半个月便能站起来了。”
何大师一愣,“当真?”
“当真。”夏北望重重点头。
何大师有种预感,若是他当真能站起来,今年的状元定是夏北望!
姜家为多邻国做出这么大的贡献,他就知道老天不会这么残忍,对姜家的后人这般残忍。
让他一时的瘫痪,只会让他变得更加的坚定与沉稳!
想到这,他有些热泪盈眶,“好!我等着你拿个状元回来!”
“胡闹!”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两人的眉头齐齐皱起,朝着声音看去。
就看见夏淮安带着沈淇儿和夏梓参,迈着大步走来。
夏梓参下巴高高抬起,嘴角挂着一抹嘲讽,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你们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了,我是给夏北望当指导老师。”何大师以为他们又是来死缠烂打的。
夏淮安嗤鼻,“真当自己是个抢手货了,夏梓参可不是谁都能教的。”
何大师还是头一次被人瞧不起,顿时怒火上涌。
夏北望扯住他的胳膊,将人挡在身后,小声道:“他们是看不惯我,老师就不要掺和进来了。”
又面无表情地看着夏淮安,“你们来所谓何事。”
夏淮安眼底充满厌恶,“一个瘫子要去参加殿考,简直是胡闹!武考,我不允许你去参加!”
夏北望黝黑的瞳孔,紧紧地盯着他。
他瘫痪了五年,被关在院中五年,从未见过夏淮安一面。
如今他出来了,也不曾说一句关心的话。
现在还想让他退出,一看就是受到了那妾室和庶子的怂恿。
心底对父亲的仅存的亲情,瞬间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