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捏碎她臼齿的声响截断污言。
染血的手指烙进她颧骨皮肉,他俯身时阴影如棺木合盖:“你也配说他的是非!”
冰锥般的目光刺穿她战栗的眼球,“而你儿子? ”
喉间滚出淬毒的嗤笑,“他连秦予安的影子都玷污不起! ”
染血的指甲陡然旋进她左眼框!
宋初曼的惨嚎被掐断在喉间,只听见恶魔最后的宣告:“你儿子肮脏的妄想……会溺死在‘以为能得手’的幻想里。”
“一路走好!”
刀刃挥向她脖颈的刹那,叶鸣冲上前欲阻,刀锋却骤停半空。
顾琛垂眸扫过叶鸣绷紧的手背,睨着宋初曼痉挛的脸冷笑:“害怕了?放心,我不杀你……”
染血刀背拍打她脱臼的下颌,“给你个痛快太便宜你了!他的手也不知道要做几次手术,所以我要把你关在这里,每天让人打你辱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刀刃陡转压住她气管,“……却绝不会让你死!”
宋初曼染血的牙齿咯咯打颤,阴影里淬冰的判决碾入耳膜:“因为你死了也抵不了对秦予安的罪!这恨……我要你后半辈子都清醒着受!”
宋初曼喉骨断裂般的嗬嗬声戛然而止。
极致的疼痛让她眼球暴凸如将脱眶,喉管咯咯抽气却挤不出完整音节,被刀刃钉穿的右手无意识抽搐抓挠——像垂死蝴蝶痉挛振翅,最终僵直于血泊。
……
出租屋
裴砚忱从沙发睁开眼时,晨光正卡在窗帘霉斑边缘。
廉价玻璃茶几上摆着煎蛋全麦三明治,旁边亚克力药盒分装着帕罗西汀与阿戈美拉汀。
他扯开身上江凛盖的羊绒毯,指甲在羊绒纤维里勾出细丝:“呵,连我吃的药都分好剂量了?”
喉间滚出带铁锈味的笑,“江总对我这个被囚禁的人还真上心。”
塑料药盒突然被扫落在地,菱形药片蹦跳着滚进茶几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