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着蔻丹的指尖突然戳向何岸左胸,“何助是跳槽了?裴氏破产了?”
喉咙里滚出气音笑,“总不会……是裴砚忱死了吧?”
猫尾金铃铛勒进腕骨,猖狂的笑撞碎水晶灯坠:何岸垂在裤缝的拳头猛然收拢,袖口金扣刮裂羊毛经纬。
躬身时喉结碾过三次吞咽:“容小姐误会了。”
鳄鱼皮公文袋甩出档案,钢印震落的灰尘在阳光里翻滚:“您只知我是裴总特助……”
泛黄的「SM集团保密协议」拍上茶几,乙方「何岸」与甲方「江凛」的签名墨迹透纸相融,“是因为五年前进SM的第一天,江总就命我入职裴氏。”
他指尖划过职务栏「总裁特助」旁铅笔写的蝇头小字——监视对象:裴砚忱。
“所以我真正的饲主,从来只有江总。”
咔——
骨瓷杯托裂纹蛛网般炸开。
容晴抓猫的手猛然收紧,指甲盖掀飞玳瑁猫腹两撮绒毛!
凄厉猫嚎声中三道血痕深陷她手背,皮开肉绽处隐约透出白玉色掌骨。
“江凛还真是……”
她甩开逃窜的猫,染血蔻丹抹过合同蓝标。
血迹在「江凛」二字上结成紫痂:“深情得很。”
“小姐!”
灰缎旗袍卷着冷风扑来——下人枯枝般的手捧住她皮开肉绽的手背。
绢帕按住翻卷皮肉时,丝缎吸饱的血突然渗出指缝:“您没事吧?”
声线抖得像绷紧的琴弦,染血的绢帕边缘却稳如磐石压住伤口,“我请医生来。”
“不用!”
容晴甩开血帕指向落地窗——玳瑁猫正蜷在窗台抖落沾血的毛:“把它抱出去。”
血珠顺指尖滴进波斯地毯忍冬花纹,她舌根碾出淬毒的字:“弄死。”
“可小姐……”
下人攥着手心的指节泛白,“这猫您养了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