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血滴在忍冬花心溅开的瞬间,容晴眼球映出猫竖瞳里变形的自己:“五年都养不熟的畜牲……”
她睫毛在颧骨投下蛛网般的阴影,“活该这个下场。”
下人喉结在灰缎立领下滚动,垂眼时睫毛盖住瞳孔:“是。”
反手抄起银火钳劈风走向窗台,猫脊背刚弓成惊恐的弧,U形钳口已卡死喉骨。
惨叫被碾碎在金属闭合的闷响里——下人肩胛骨突起如刀锋,火钳绞着猫尸砸向窗框。
血滴顺着钳齿抛物线坠落,精准砸进地毯忍冬花心,何岸鞋跟碾过带血地毯转身:“容小姐,江总还在医院等您。如果您忙完了,还请移步!”
“移步?”
染血指尖抚过手背外翻的皮肉,容晴突然嗤笑出声:“何助理当我傻?”
她将伤口举到阳光里,筋膜在光线下透出琉璃质感,“江凛此番约我是想要我赔命吧!”
笑意裂开疯癫的弧度,“踏进医院恐怕就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怎么会?”
何岸的皮鞋跟碾过地毯猫尸血迹:“您不是自诩容家是铁铸的靠山。”
西装后摆蹭上墙边血迹拖出扇形红痕,“城东王家米粉店老板娘骂了您一句‘没素质’,当夜灶台就炸穿三层楼板;西关古董街刘老板不肯出让祖铺,第二天他收藏的明青花全成了碎碴……”
何岸食指重重叩击保密协议上早已干的指印,“还有上个月,有大学生在论坛发帖爆料容氏排污,您直接让人往他实验室投氰化物!”
指甲盖突然剐过印痕边缘,刮下褐痂碎屑簌簌飘落:“您不都全身而退了?”
掌心压着钢印震起灰尘:“所以现在……怕什么?”
容晴脸上笑纹骤然冻成冰壳。
死寂被癫狂大笑刺破:“原来江凛也很关心我啊!”
染血指甲突然抠进真丝沙发裂口,“除了监视裴砚忱……”
她撕出内里雪白棉絮按上伤口,“还让人盯着我这个未婚妻?”
“没有。”
何岸从外套口袋甩出八卦周刊,封面头条「容氏千金夜游精神病院」配图被红圈灼穿,“您可是小报年费VI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