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沉默递上平板,监控里黑色车窗降下半隙,秦淮夹烟的手指正焦躁叩击方向盘。
玻璃门豁然洞开。
上官绾将秦予安护到身后:“顾总,借一步说话。”
顾琛扫过秦予安裹绷带的手指,喉结滚动:“好。”
消防通道隔间
上官绾抹掉颧骨湿痕,粉底斑驳处像极了当年咖啡厅安倦指甲掐出的月牙:“当年倦倦在孤儿院申请表写‘想给你一个家’……刚才阿予又剖出真心说喜欢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她突然擒住顾琛手腕,“现在轮到我问了——你对阿予是施舍还是……”
“爱。”
顾琛反手扣住她颤抖的指节,监护仪警报声穿透两层楼板扎进他脊椎,“十七年前他朝泥潭里的我伸手那刻,这颗心就烙了他的名字。”
他剖开从未示人的伤口,任十七年相思汩汩流淌,“他是第一个……对我说‘跟我回家’的人。”
十七年前孤儿院泥泞中,四岁的秦予安将沾着奶香的糖块塞进他掌心,一句“跟我回家”成了刺穿顾琛黑暗人生的唯一光源。
“我想和他在一起,一辈子那种。”
顾琛的誓言割裂空气,冷硬轮廓被灼烫的执念熔化成赤金。
落地窗投进的光束里,尘埃在战栗的尾音中悬停——那是他成为京都人人惧怕的掌权者后,首次剥开阴鸷外壳袒露软肋。
“好。”
上官绾凝望他战栗的瞳孔,泪光淬炼出安倦当年的目光。
玻璃映出远处秦淮如秃鹫盘桓的车影,她声音却稳如磐石:“倦倦在孤儿院选中你时我就知道……她挑中的孩子,心性淬着火。”
安倦以一位母亲的敏锐穿透顾琛狼性表象,这判断历经十七年时光淬炼,终在上官绾的托付中显影。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