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贴太近压着手怎么办?”
顾琛哑声去挡,秦予安却突然笑出声,掌心贴上他沁着水汽的腰侧:“家里热水器坏了?哥哥洗冷水澡?”
顾琛耳根骤然烧透,喉结滚动时冷水浇熄的躁动又在秦予安体温下死灰复燃。
嗓音哑得割喉,却被对方俯身咬住喉结:“冷吗?我给哥哥暖暖身子……”
吐息钻进衣领,顾琛脊背绷如拉满的弓。
他猛地攥住那只作乱的手腕,“姩姩……”
秦予安突然掀被跨坐他腰腹,“我在呢”三个字碾碎顾琛最后的理智。
微长的发梢扫过顾琛锁骨,垂落的发丝在床头灯下泛着暖棕光泽,随俯身亲吻的动作扫过他渗汗的颈脉。
顾琛呼吸骤乱,掌心本能托住秦予安的腰防止他后仰,另一只手却插进他汗湿的发间加深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银丝牵连,秦予安的手顺着顾琛绷紧的腹肌往下探——
“不行!”
顾琛骤然扣住他手腕,喘息粗重如困兽。
趁秦予安愣怔抬头,顾琛猛地坐起将他箍在腿上,臀腿紧密相贴的触感让两人同时颤栗。
“姩姩听话,乖乖睡觉好不好?”
顾琛拇指抹过秦予安红肿的唇,指尖沾着晶亮银丝。
秦予安偏头躲开擦拭,撅起的唇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赌气般瞪着他。
顾琛胸腔震动,被他孩子气的神态勾得心尖发软,却又被他扭身时蹭到腿根的触感逼得太阳穴狂跳:“明天还要去医院看谢清时……你答应过要去的。”
秦予安突然掐他后腰软肉:“顾琛,你比承重墙的石膏还硬!”
指尖顺着他绷紧的脊沟蛇行而上,声音混着委屈与挑衅,“这么能忍……当年孤儿院里有人欺负我时怎么不忍?”
“顾大家主……定力当真这么好?”尾音像羽毛搔过耳膜。
顾琛猛地扼住他作乱的手腕,纱布下的脉搏在掌心狂跳:“这不一样。”
记忆轰然倒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