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谢清时攥紧了被角,指节在蓝白条纹病号服上压出褶皱。 空气凝滞成胶质,监护仪的滴答声骤然放大,像倒计时的秒针扎进耳膜。 裴砚南俯身逼近病床,金属镜框的冷光掠过谢清时紧绷的下颌。 他忽然扣住对方悬在床沿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摔碎的模型飞机的蓝色涂装印记, 指腹摩挲的动作却轻得像拂去尘埃:“谢清时。” 松木香混着消毒水的气息裹住两人的呼吸间隙,他喉间滚出沙哑的破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