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爸你救我!”
秦淮瘫坐在地抓住父亲裤腿,冷汗浸透西装前襟。
秦盛一脚踢开他,拐杖重重敲击地面:“闭嘴! 现在当务之急抹掉我们找人绑姩姩的痕迹——”
他俯身揪住秦淮衣领,压低声线,“好在陈博那蠢货背了黑锅,警方和顾家都盯着他,谁会想到最初是我们出手?”
浑浊眼底闪过精光:“你给我稳住,别露怯,更别留把柄!”
见秦淮仍发抖,秦盛甩开他冷嗤:“当务之急派人扮护工溜进医院探探顾琛死活。”
他掸了掸袖口茶渍,“若他咽了气……你立刻飞国外避风头!”
“好……我知道了。”
秦淮踉跄爬起,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珠,“我马上去处理。”
他冲出书房时险些撞翻古董架,青瓷瓶在红木案几上震出凄惶的回响。
地下车库阴影处 ,秦淮颤抖着拨通加密号码:“带人把城西废厂烧了……对,就是绑姩姩的据点!”
电话那头传来不满的嘟囔,他骤然暴吼:“加三倍钱!但要做得像陈博手下泄愤纵火——”
通话结束前,他神经质地补充:“处理完立刻离境……永远别回S市!”
监控室内,秦淮额头抵着冰凉的服务器机柜,看着屏幕里自己雇佣的打手将秦予安塞进面包车的画面。
指尖在删除键悬停三秒,突然抄起消防斧砸向主机!
火花迸溅中硬盘裂成两半,他抓起残骸扔进强酸桶,白烟裹着刺鼻气味腾起。
凌晨码头寒风凛冽,瘦高男人攥着护照谄笑:“秦总放心,厂子烧得连老鼠都成炭了……真没想到您那么宽宏大量,连我背叛您都能原谅!”
他搓着手凑近,“以后有订单还找我,您这么不计前嫌我给您打……”
“折”字还没吐出,秦淮的匕首已捅进他心窝!
“只有死人.....才配得到我的原谅!”
他踢开抽搐的躯体,将染血的匕首连同护照抛入深海。
浪涛吞没罪证时,他踉跄钻回车内,反锁车门的“咔嗒”声在死寂中炸如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