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折磨啊,不是你说的嘛,男人黑点就黑点,黑点儿还健康呢,本家主这不是完全按照你这个皇帝的话说的做吗?
怎么?又不对了?
啧,你们这些贵人真是难伺候,行吧,既然不愿意,那就杀了吧。”
说完就把人真的给拖了出去,景帝使出全身的力气想要阻止却还是无法挣脱,只好恳求他放过赢柏。
“放过他?可以啊,你亲手写下退位诏书,然后把皇位让给我就行。”
“你做梦!”
“不乐意啊,那算了。”
说完转身就离开了,徒留景帝一个人,等到屋子里的人都走了,景帝也不敢轻易的展露情绪,方才他已经看到了那人的脖子上没有胎记,才不是他的儿子呢。
就说嘛,赢柏虽然当不了皇帝,但是当个镇守一方、威名赫赫的大将军还是可以凑合一下的,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
呀!不对呀,要是没有被抓,那货是怎么知道赢柏长什么样子的?!
景帝想着自己和秦飞、白怒的计谋,盘算着之后的路数该怎么走,结果下一秒就看到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壮汉费力的从帐篷的顶端钻了进来。
只一眼,景帝就看出来了此人是谁。
“父皇,儿臣来救你了。”
“蠢东西,老子出战的时候怎么说的?!你不去击杀绿皮人,跑这儿来干嘛?!”
景帝真是气得快爆炸了,奈何自己的愣头青儿子愣是看不出自己眼里的无奈,愣是把他身上的麻绳给拿刀断开了。
“父皇,你抱紧了,咱们回去。”
赢柏不知道景帝的计谋,只知道他不能让自己父皇涉险,也不管景帝同意不同意,直接把人给绑到了自己的身上,然后一手双刀的就给人背走了。
因为是傍晚,所以没有多久,赢柏就把景帝通过夜色给背到了马厩旁边,琢磨着等到后半夜的时候,再用运马粪的车把景帝送出去。
景帝发誓,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能在这么臭的环境里待这么久,他可是皇帝啊!
也正是这个时候,景帝才发现,自己的大儿子好像也不是那么有勇无谋的莽夫,他竟然舍得俯下身段,去给赵家的人当一个低贱的马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