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他躲在马粪车里的时候,已经来了不下五波人来骚扰他了。
总算是等到了夜深人静运马粪的时候,赢柏赶着马车往外走的时候,没有什么人阻拦,但为了以防万一,赢柏还是十分谨慎地驱车走了许久,几乎是快到马粪集散地了,他才停下车来。
“父皇,您受苦了。”
赢柏把景帝从粪车里拎出来,套车的马自然也可以顺利地带着景帝回到营帐里,可一匹老马载一个人就够费劲儿的了,如何能载着两个人呢。
“父皇,快走!”
赢柏把景帝扶上马的第一时间就给了马屁股一下,马吃痛,很快就飞快地跑走了,景帝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的同时,赵家的追兵也到了,赢柏徒手拉起粪车,飞快地挡在了自己的身前。
“家主有令,留头即可。格杀勿论!”
赢柏一听,掉头抱着景帝的外衣所制作的假人跳下了悬崖。
“啊——”
赢柏的惨叫声传得很远,景帝在马上不忍心地闭了闭眼睛,随后开启加速模式,他的儿子就是死,也不该是这样的死法。
赢柏在跳下悬崖的第一时间就把自己手里的假人给丢了出去,然后仔细观察悬崖之上,他曾经观察过可以借力的地方,然后拧着身体借力扑了过去。
“嘶,还真的是很疼啊。”
赢柏好不容易在悬崖上靠着各种缓冲才停下,看着自己因为缓冲而破损的衣服和挂了花的皮肤,低声嘟囔了一句。
然后从自己站的地方往斜下方跳了下去。
这次,没有惨叫。
赢迎带着暗卫昼夜不停地赶到雍州的时候,景帝已经在秦衍的帮助下,顺利返回了军营里。
在得知消息的时候,赢迎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他家的命保住了。
“皇上,还要继续下去吗?”
“要!柏儿好不容易聪明一回,朕要是拖了后腿,日后必定寝食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