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间的微波炉突然发出爆响,李娜已经冲过去用围裙裹住冒烟的便当盒。"第六次测试失败。"她在浓烟里比划OK手势,"但碎纸机能修好的人也能修咖啡机。"
暴雨再次倾盆时,项目书封皮终于盖上钢印。
李娜用裁纸刀挑开快递袋,彩带从文件盒里炸出来缠住吊灯——是梁晓萱女儿寄来的手绘封面,歪扭的皮卡丘举着"妈妈加油"气泡框。
行政部熄灯前五分钟,匿名信卡在了碎纸机入料口。
梁晓萱用裁纸刀挑开信封时,李娜正用发卡捅开最后一台故障打印机。
A4纸左上角印着半枚带茶渍的指纹,正文只有两行宋体字:
【标书底价在云端跳舞
小心会说话的打印机】
茶水间突然响起刺耳的机器自检音。
梁晓萱攥着信纸转身,看见李娜拎着冒烟的打印机硒鼓,荧光指甲油在黑暗里划出断断续续的轨迹。
"赵总办公室的灯还亮着。"李娜突然用沾着碳粉的手指戳向监控探头,屏幕反光在她瞳孔里烧出两个白点,"要现在去借碎纸机钥匙吗?"
梁晓萱摸到胸牌夹层里发烫的U盘,女儿贴的皮卡丘贴纸正在边缘卷翘。
二十四楼电梯间的应急灯开始闪烁,她听见加密文件夹在硬盘里沙沙作响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