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庭院里的梨花沙沙作响。过了许久,哈尔察忽然说:“陛下,末将有个请求。”
“说。”
“等伤好了,让我去管新兵训练吧。”哈尔察拍了拍断腿处,“骑不了马,但我还能教那些新兵怎么在战壕里活下来。”
陈小北喉头动了动。他伸手从窗外折了支梨花,插在床头的军用水壶里。
“好。”他站起身,“等你出院,朕亲自给你授新衔——大夏帝国陆军总教头。”
走出病房时,陈小北在走廊上遇到了送药的小护士。女孩不过十六七岁,端着的手术盘里放着沾血的锯子和绷带。
“怕吗?”他忽然问。
小护士吓得差点打翻托盘,结结巴巴道:“回、回陛下,不......”
“说实话。”
“......怕。”女孩低着头,“昨天有个伤兵,一直叫喊着......死在我怀里。”
陈小北望向窗外。梨树下,一队新到的伤兵正被抬进院子,呻吟声混着花香飘得很远。
“朕也怕。”他轻声说,“但有些仗,不得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