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局,喝口茶润润嗓子,别气着了。”
却被他一把推开,茶水洒了些在亲兵手上,他也没在意,眼睛死死盯着场上:
“喝什么喝!都快被一群新兵蛋子打平了,还有心思喝茶!”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黑色色副官服的汉子快步走了过来。
这汉子约莫二十七八岁,身材挺拔高大,脸上带着几分稳重;
他先是跟观赛席入口的两名守卫低声说了几句后,侧身走了进来。
这副官走到年轻军官身后,轻轻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恭敬地禀报道:
“罗副局,有要事禀报,需您即刻知晓。”
被称作“罗副局”的军官正是如今燕京警备局的副局罗义德,他听到声音;
不情愿地从栅栏上退下来,坐回自己的梨花木座位上,拿起桌上的茶碗;
仰头一饮而尽,茶水顺着嘴角流到衣襟上,他也不在意,抹了把嘴道:
“休息日能有啥要紧事?
说!是不是侯爷要出行,让咱们去做戒备?
我还以为今日按例侯爷在三河休息,不来燕京呢。”
兰副官赶紧上前一步,凑到罗义德身边,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
“罗老大,您忘了?
昨日吴局(吴启)亲自给燕京所有衙门下发的文件里特意强调;
即日起,咱不能再叫‘侯爷’了;
朝廷已经下了旨意,封国公爷为‘定北国公’;
以后正式场合都得叫‘国公爷’。
您往回局里写的报告,可千万别写错了称呼,要是被吴局看见,少不得要写检查。”
“国公爷性子随和,您是燕山军老人,又当过国公爷亲兵,私下里叫一句‘指挥使’也无妨;
可咱吴局您是知道的,眼睛里揉不得沙子,最讲究严谨。
吴局的脾气可不比白总管(白烬)好多少,犯了错,可不管你是不是老人。”
罗义德这才一拍脑门,脸上的急躁散去几分,露出一丝恍然大悟的神色;
赶紧正襟危坐,腰杆也挺直了些,连坐姿都规矩了不少:
“得!兰哥,还是你细心,我这脑子,一想着踢球就啥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