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狗还想报信?"四皇子突然愣住,火折子上烙着突厥狼头!
沈墨查验后倒吸凉气:"这阉货是突厥细作!"链子枪卷开王公公后襟,肩头赫然纹着金狼图腾。
胡凯旋一脚踩住王公公手掌:"说!突厥主力在哪?"
"在...在..."王公公突然嘴角溢血,沈墨捏开他嘴:"糟了!牙里藏毒!"
晨雾散尽时,潼关北境腾起陌生狼烟,胡凯旋举着望远镜的手微微发抖,地平线上,黑压压的突厥重骑簇拥着三十架攻城塔,塔顶飘扬的金狼旗刺痛人眼。
"老沈,该你表演了。"胡凯旋突然咧嘴一笑,甩出枚虎符,"带幽州骑去会会老朋友。"
沈墨接符的手一顿:"这是..."
"河运衙门的调兵符。"胡凯旋眨眨眼,"昨儿沉船时摸的。"
四皇子突然拽过舆图:"你们看!突厥阵前有群百姓!"
望远镜里,数百妇孺被铁链串成排,走在攻城塔前当肉盾,红雁儿一拳砸裂城砖:"畜生!"
胡凯旋突然解下随身小军刀:"周铁,把我那箱'烟花'搬来!"转身冲沈墨耳语几句,链子枪将领越听眼睛越亮。
未时三刻,二十架改装投石机推出城门,突厥人刚要讥笑,就见抛出的不是石头,而是绑着竹哨的陶罐,陶罐在百姓头顶炸开,漫天粉尘呛得守军直揉眼。
"是石灰粉!"四皇子恍然大悟。
趁突厥人视线模糊,沈墨带轻骑顺石灰烟突袭,链子枪专挑铁链接缝,被缚百姓趁乱往两侧山林逃窜,胡凯旋在城头吹响牧笛,山坳里突然冲出三百头角绑利刃的山羊,这些畜生怕石灰味,顶着突厥马阵横冲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