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路走到黑也不一定就会有好结果,以他的年纪就算考上,还能做几年官?”
赵书屿欣赏坚持不懈的精神,却不赞同。
人应该学会变通,一条路走一直走不到头就应该及时掉头,换个方向或许能柳暗花明。
徐佑卿喝着热茶,长叹一声,呼出一口浊气,“谁说不是呢,大乾像这位老翁一样考了一辈子科举的学子大有人在,就算在六十多岁时考上进士,朝廷如何敢委以重任,怕是都会担忧累死在赴任的路上。”
话落,徐佑卿语气一改,自得笑开,“还好我们都还年轻,就算这次乡试不中,我们还能考二十年、四十年。”
“咦!好臭。谁还要考四十年乡试?脑子坏掉了?我可是一点都不想考了。”
蒋郁离推开马车门就听见徐佑卿最后一句话,想到这煎熬的九天,心中打鼓,他可是再也不想经历一次的。
徐佑卿拢了拢衣袖,默默缩到角落。
赵书屿给蒋郁离倒茶,揶揄道:“你的意思是会试不想考了?”
“那还是得考的,哈哈。”
蒋郁离立马抢话,煎熬了这么久,总算考完试,蒋郁离浑身轻松,恨不得大喊三声发泄一通。
徐佑卿不雅的翻了个白眼,浑身骨头被抽到似的瘫软在车厢,“今晚都好好休息,明日中午我吃大餐,咱们大醉一场,这段时日都累坏了,必须好好补补,再好好消遣消遣。”
贡街上行人多,马车行驶缓慢,晃悠悠的让人想睡觉。
徐佑卿大少爷出生,长这么大吃过得苦都在号舍,就算喝了些灵泉水也有点熬不住了,考完的兴奋劲儿一卸掉,瞌睡虫立马涌上来,一边说话一边打哈欠,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还在嘀咕云洲城有哪些好玩的。
赵书屿和蒋郁离相视一笑,果然是爱玩闹的性子。
翌日,徐佑卿说的大餐因为他一觉睡到下午,而改到晚上。
赵书屿归家心切,一早起来便去巡查商铺,顺道给夫郎朋友买礼物,中午赶回小院时就见到睡眼惺忪的蒋郁离坐在屋檐下发呆。
随后两人又一起出门采买,等他们买完特产回来时已经到申时,徐佑卿才刚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