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不轻不重的话,却似冷水滴进了热油锅,瞬间炸了起来。
“并州牧先夫人咋了?快说说?”
“你不是咱们并州本地的吧?”
“嗯呐,我是蜀地的。”
“难怪你不知道,那位夫人当年的特别的跋扈善妒,听说,州牧大人去了妾室屋里,那妾室不是挨了骂就是挨了打。”
“那妾室,是贱籍的?”
“不是,是良籍的。”
“哟,这可真是有些容不得人了。”
类似的声音,在并州城各处响起,没多久就传到了王家那边。
王刺史对宇文夫人道:“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儿,我王家的名声,还剩几分?”
宇文夫人冷哼一声:“怎么,这女儿就不是你的了?”
王刺史被这话一堵,哼哼了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夫妻二人正在争论,外边一个小丫头来了,对宇文夫人道:“夫人,老夫人那边,请夫人过去说话。”
听闻嫡母要叫自己夫人去说法,王刺史便道:“老夫人定然是为了那孽女的事情,你等下跟老夫人好好说话,别气着她老人家。”
宇文夫人没搭理她,起身叫丫头替她整理裙摆上的褶皱,随后出去了。
老爷还是不够了解老夫人,老夫人若是为着这事就责备自己,也养不出大姑姐那样性情的女儿了。
宇文夫人去了王老夫人处,果然,王老夫人不是为着这事找她,而是有旁的事情。
果然到了之后,王老夫人没提这些事情,反而提及了李二郎嗣子一事。
王老夫人对宇文夫人道:“前些日子,我得了弘农那边的消息,弘农那边要派人来并州了,想来是为着李二郎嗣子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