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夫人道:“这事倒是一件好事儿,他嗣子位定下,日后就是李家的宗子了,那咱们玉棠,也是宗子妇了。”一宗之妇,在宗族中地位尊崇,还有着实际的权柄,因此宇文夫人是真心为女儿开心的。
王老夫人也点点头:“这虽然是件喜事,但也不可过于张扬,倒先得咱们家小家子气了,你心中有个数就好。还有就是,玉棠那事儿,我听说了,那孩子就是个急性子,一个小儿罢了,用不着这样着急。”
言语间,半点不觉得王五娘对一个孩子出手有什么错,只觉得对方性子太急,做事不稳当。
宇文夫人讪笑道:“阿母说得是,那孩子就是太着急了。”
王老夫人道:“此事,叫玉棠别担心,不过是件小事,那李二郎也没甚证据,谁又能说是玉棠做的?至于那些流言,无关痛痒的小事罢了。”这是要将此事推个一干二净了。
宇文夫人点点头,一脸赞同,显然她也是这般想的。
于是,宇文夫人便叫人给王五娘传了口信,责怪她过于着急,做事不稳妥。
王五娘却苦着脸,有苦不能说,她也懊恼自己太过于着急了,才将郎君惹生气了。
此事之后,郎君再未进过自己的屋,反而去了小花园,去了那王青棠的院子。
想到此处,王五娘恨得牙痒痒的,手里的帕子遭不住她的蹂躏,竟然撕裂开来。
这些事情,王五娘觉得有些丢脸,不好跟母亲派来的丫头抱怨,只说自己一切皆好。
王五娘怄了一会儿气,随后向顺安问道:“郎君呢?”按时间,现在已经下衙了才对,怎么没瞧见人。
顺安面色有两分忐忑,期期艾艾的回道:“郎君已经回来了。”
王五娘听罢,就恼怒了起来:“怎么,他又去王青棠那贱人处了!”
顺安怯生生的点头。
最近这些日子,大娘子跟郎君闹别扭,那日郎君回来,就问大娘子,大哥儿奶母的事情是不是她做的。
大娘子恼怒郎君不信任自己,再加上,做坏事被揭破的恼羞成怒,让大娘子跟郎君吵了起来。
李二郎那时,什么也没说,只用一种失望的眼神看向王五娘,声音沙哑道:“只要玉娘你回我,我便信,可你却连回我的勇气都没有。”说罢,便离开了小院,去了小花园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