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馆门口那个择菜的老头,等他们吃完了才慢悠悠地站起来,收了碗,往柜台上一搁。

“那个人走之前留了句话。”老头拿抹布擦了擦手,也没抬头,“他说,西边的事他不管了,让你们也别管。”

胡桃把筷子往桌上一拍:“他说的倒是轻巧。”

老头不再吭声了,转身进了后厨。

几个人出了面馆,站在村口那条土路上。

太阳已经偏西了,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安卿鱼低头看了一眼平板,说了一句:“西线那边的暗桩清剿进度比预期快,呓语在东线的补给链断了之后,西线也在跟着收缩。”

林七夜站在路边,看着远处那片矮树丛,“夜莺说的‘西边的事’,指的不是呓语。”

百里胖胖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那他指的是什么?”

林七夜没接话。

回去的路上,胡桃坐在后座,歪着头看着窗外。

车开了十几分钟,她忽然开口:“他说的‘西边’,是沧南西边,还是西线战场?”

楚歌坐在副驾,“沧南西边。”他顿了一下,“沧南西边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