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的空气安静了两秒。

安卿鱼翻了一下平板,“沧南西海岸有一个废弃的码头,几年前就被封了。”他看了一眼屏幕,“但从呓语西线调过来的物资记录里,那个码头的名字出现过两次。”

百里胖胖嚼着糖,“那夜莺的意思是,那码头上有东西?”

安卿鱼没回答,把平板收了起来。

车开回分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分部门口的灯亮着,值班的守夜人看见他们的车,远远地敬了个礼。

胡桃从车上跳下来,伸了个懒腰,说了句站一天了腿都麻了。

芙宁娜从她身边走过去,说了句回去泡个脚,胡桃看了她一眼,跟在后面进了门。

楚歌站在门口把烟点上了,吸了一口。林七夜走到他旁边,“明天去码头看看。”

楚歌吐了口烟:“你信他?”

林七夜没正面回答,“他要是真想跑,不会在田埂上等我们。”

楚歌没再问了。

第二天一早,几个人到了西海岸那个废弃码头。

码头的铁门锈得厉害,锁链缠了好几圈,锁头上全是锈。曹渊一刀把锁链劈开,推门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