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分部的路上,安卿鱼把那张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字迹跟老刘之前留的那几张对得上,确实是他写的。”
胡桃从后座探过头来:“老刘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了?”
楚歌开着车:“他没走远。他一直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把最后这张牌打出来。”
百里胖胖嚼着棒棒糖:“那郑四方呢?他替老刘送信,他自己是干什么的?”
安卿鱼翻了翻平板:“查不到。呓语的档案里没有这个人,守夜人的数据库里也搜不到。
他像是凭空冒出来的。”
楚歌把烟叼在嘴角,没点:“老刘找的人,不会是无名之辈。”
回到分部,林七夜看了一眼那张纸条:“南边范围太大,蛇女具体在哪?”
安卿鱼调出之前蛇女信标最后消失的位置:“信号是在南边一片丘陵地带断的,离沧南市区大概八十公里。
那片区域有个废弃林场,吕良之前就在那附近出现过。”
楚歌把纸条折好:“明天去南边。”
胡桃蹲在沙发上:“就咱们几个?”
楚歌把烟点上:“够了。”
第二天一早,两辆车往南开。
出城之后路越来越窄,两边的树越来越密。
开了将近两个小时,车停在一片林子外面。
安卿鱼低头看平板:“信标最后消失的位置就在这附近,方圆一公里。”
几个人下了车,踩着落叶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