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里的那张纸楚歌看了很多遍。“鸦已入城”四个字,笔迹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笔画,像是写惯了这种短笺的人留的。

安卿鱼把纸条扫描进电脑,放大看了十几分钟,得出结论:“笔迹没有特征,像是刻意练过的中性写法,查不出是谁。”

胡桃蹲在沙发上啃苹果:“那他进城了,咱们怎么找他?”

楚歌把纸条折好放回信封里:“他会自己露面的。”

两天后的下午,安卿鱼从设备间出来,把一张打印纸放在桌上:“东区老城那边有人在打听分部的位置。

问了三个不同的人,都是同一个问题——‘守夜人沧南分部在哪条街’。”他推了推眼镜,“问话的人穿一件灰色外套,走路没什么声音。”

楚歌拿起打印纸看了一眼:“问完就走了?”

“走了。三个被问的人都描述同一个特征——灰色外套,说话不急,但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没威胁,没动手,问完就走。”

胡桃从沙发上坐起来:“这不就是踩点吗?”

楚歌把打印纸放下:“他在确认分部的位置。”

傍晚的时候,曹渊从外面回来。

他下午去了东区,沿着那三个被问话的人描述的路线走了一遍,在一个岔路口停下来:“他在这条街上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