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把石头攥在手里:“三天之后呢?”
“三天之后,会有人来收沧南。”那人把兜帽重新扣上,“你们走不走,自己决定。”
他转身朝林子深处走去,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很快就消失在树影里了。
安卿鱼站在楚歌旁边,看着那人消失的方向:“他说‘有人来收沧南’——收什么?”
楚歌把黑石翻过来又看了一眼那两个字:“收这条街上剩下的所有人。”
回分部路上,楚歌开着车没说话。那两块黑石并排放在副驾座上,一块刻着“沧南,留不住”,一块刻着“三天”。
他把两块石头拿起来叠在一起,边缘严丝合缝,像是一个整体被切开的两半。
回到分部,楚歌把两块石头放在桌上,胡桃凑过来看了半天:“这玩意儿还能拼上?”
楚歌把两块石头并排放好:“他本来可以一次把两块都给出来,但他分两次给。第一次给半句,第二次给下半句。”
他顿了一下,“他不是在通知我们,他是在逼我们自己选。”
达达利亚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走廊那头过来的,靠在楼梯口,手里端着一杯白开水:“那你们选了吗?”
楚歌把两块石头收进抽屉:“等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