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把刀收了:“万一打起来,刀钝了吃亏。”
芙宁娜没接话,把自己的水刃凝出来又散了,凝出来又散了,反复几次,像在试手感。
出发那天夜里,月亮被云遮住了,镇子外面的路黑得看不清。
百里胖胖打头,曹渊跟在他身后,楚歌走在中间,胡桃和芙宁娜走在最后。安卿鱼留在驻点盯通讯,随时接应。
斋戒所的围墙比想象中高。墙头拉着铁丝网,但东侧那一段的感应器确实关了——百里胖胖的情报没出错。
曹渊第一个翻过去,落地没声音,蹲在墙根等了几秒,确认没有警报,朝后面打了个手势。
几个人依次翻过围墙,贴着墙根往主楼方向摸。
三楼后窗的锁是老式的,曹渊蹲下来,从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捅了两下,咔嗒一声开了。
他推开窗户,侧身翻进去。
屋里没开灯,只有走廊的光从门缝漏进来,在地上拉成一条细长的亮线。
林七夜坐在床边,背对着窗户,听见动静没回头。
他穿着一件旧衬衫,头发比走的时候长了不少,肩膀的轮廓比以前窄了一些。
百里胖胖翻进窗户,轻声喊了一句:“七夜。”林七夜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百里胖胖往前走了一步:“我们来接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