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胖胖把斋戒所的地形图铺在桌上。
图是手画的,线条歪歪扭扭,但关键位置标得很清楚——围墙高度、换防时间、巡逻路线、铁门位置,全用铅笔标了备注。
他指着图上一个红圈:“这是七夜在的那栋楼,三楼最里面那间。平时铁门锁着,只有送饭的时候会开。”
安卿鱼凑近看了一眼:“送饭的人几点去?”
“早上六点,中午十二点,晚上六点。准时,一分不差。”
百里胖胖把笔放下,“换防空档在后天凌晨两点到两点二十,那段时间东侧围墙的感应器会关掉。”
胡桃蹲在椅子上,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咱们从东墙翻进去?”
“翻进去之后,沿这条线走。”百里胖胖的手指在图上游走,“绕过主楼,从后面那排矮房子穿过去,到三楼后窗。后窗的锁是老式的,曹渊能开。”
曹渊靠在墙边,点了一下头。
百里胖胖把图折好收起来:“后天凌晨一点,镇子东头集合。过了两点二十,斋戒所恢复警戒,再想出来就得硬闯了。”
“硬闯也行。”曹渊说。
百里胖胖看了他一眼:“能省事就省事。”
两天时间过得很快。
胡桃把刀磨了一遍又一遍,磨完收进鞘里,又抽出来看,又磨了一遍。
芙宁娜站在旁边看着她磨了第三遍:“再磨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