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外形条件简直得天独厚。哪怕此刻受伤,嘴唇和脸色泛着病态的苍白,却丝毫未损他的帅气,反而多了几分冷峻与脆弱交织的独特气质。
她轻手轻脚地走近,将冒着袅袅热气的咖啡杯,小心翼翼地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厉靳哥哥,我亲手泡的咖啡,你尝尝。”
严厉靳的目光并未从书本上移开,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先放着吧。”
过了一会儿,严厉靳察觉到沈妤瑶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皱眉,放下手中的书,抬眼看向她:“你还有什么事吗?”
沈妤瑶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她低下头,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厉靳哥哥,其实我……”
后面的话在嘴边徘徊,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严厉靳耐心地等待着她开口,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沉默时刻,病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严母走了进来。
她一边走,一边嘴里嘟囔着抱怨:“等伤好得差不多我们也回去了,这病房虽然跟公寓没什么两样,但消毒水的味道还是太难闻了,依妍她们早上就走了,也不知道现在到没到。”
听到“依妍”两个字,严厉靳搁在腿上,的书滑落到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您说谁走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正常。
不等回答,男人迅速拿出手机,指节按在屏幕上的力道几乎要将玻璃捏碎:“给我买一张回国的机票,今天,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