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严母冲上前按住他正在拨号的手,触到的皮肤烫得惊人,“你发什么疯,身体还没好,伤口还渗着血你就要折腾?”
严厉靳突然笑了,刘海贴在额角,反而让那双眼睛亮得瘆人:"不是您说消毒水熏得头疼?我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早点回去家里也可以修养。”
语气看似镇定,可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严母看着一意孤行的男人,气得脸色涨红:“严厉靳,我告诉你,你想死我不拦着你,但是现在你还是妤瑶的未婚夫,你死了你让妤瑶怎么办,给我老实在医院里呆着养伤!”
她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妤瑶也赶忙附和,语气中满是担忧:“是啊,厉靳哥哥,长途飞行很累的,等你伤好了我们一起回去吧。”
严厉靳没有立刻回应,他转身,先是静静地看着严母,随后目光移向沈妤瑶。
嘴角上扬,眼尾泛红的眼眸裹着层薄雾,在对视的瞬间对着沈妤瑶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这个笑容瞬间点亮了他原本冷峻的面容。
沈妤瑶一下子被这笑容晃了眼,她差点溺死在突如其来的温柔里,心中如同小鹿乱撞,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