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林深的声音冷了下来,“我会准时参加军演,不劳沈上校费心。”
沈彻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松开了手。林深立刻后退几步,揉着被捏红的手腕,警惕地看着他。
“最好如此。”沈彻转身就走,走到训练场入口时,却又停下脚步,背对着他道,“记得带抑制剂。”
林深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紧绷的神经才骤然松懈,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他靠在器械架上,后颈的腺体还在隐隐作痛,空气中残留的雪松味像一根细密的针,扎得他心烦意乱。
他不明白沈彻到底想干什么。他们是死对头,从入学那天起就针锋相对。他记得沈彻第一次在格斗课上把他打倒在地时说的话:“Omega就该待在后勤,别来前线碍眼。”
那句话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心里。从那天起,他拼了命地训练,一次次刷新记录,一次次在实战中证明自己,就是为了告诉沈彻,Omega不是弱者。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种针锋相对渐渐变了味。沈彻会在他受伤时“恰好”出现在医务室门口,会在他执行危险任务时“顺路”提供支援,甚至会在他被其他Alpha刁难时不动声色地解围。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像现在,他明明可以对他的易感期视而不见,却偏偏要来提醒他。
林深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转身走向更衣室。他需要尽快洗个澡,把那该死的雪松味从身上洗掉,也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子里赶走。
第二天清晨,林深准时出现在联合军演的集合点。他穿了一身深蓝色的作战服,领口系得严严实实,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尾淡淡的红痕泄露了易感期的影响。
“看来你没忘了。”沈彻的声音在身边响起。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作战服,肩章上的银色雄鹰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林深没理他,径直走向指挥车。
军演进行得异常激烈。模拟战场上硝烟弥漫,激光束划破长空,爆炸声此起彼伏。林深凭借敏锐的观察力和精准的判断,几次化解了敌方的突袭,赢得了队员们的敬佩。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易感期的症状越来越明显。头晕、乏力、体温升高……林深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握着指挥仪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你没事吧?”沈彻的声音忽然在通讯器里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没事。”林深咬着牙回答,强撑着下达指令,“A队左翼包抄,B队火力掩护,目标东南方高地。”
就在这时,敌方的一支小队突然从侧翼杀出,激光炮直指指挥车。林深瞳孔骤缩,下意识地扑向旁边的沈彻,将他压在身下。
“轰——”
剧烈的爆炸声在耳边响起,热浪裹挟着尘土扑面而来。林深只觉得后背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