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伸手掂量了一下布包,手指一捏一压,心里就有了数——呦呵,重量还不轻。
他刚才专注于打针,并没看清楚陆之野弄的什么。
但这么多东西,在这年月,出诊一次给这个数,算是很大方了。
老大夫之前一直在大队里做赤脚大夫,以前经常几个村子的来回跑着看病。
后面公社医院招人,他就被特招过去了。
他笑眯着眼,看向陆之野,眼角的皱纹都堆了起来:“我懂得,我懂得。”
他点了点头,把纸包揣进随身携带的出诊箱里,又清了清嗓子,提高了音量:“今天有个人感冒了,喊着我来看一趟。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小伙子年轻,虽说打了针,但多少对他身体有点影响。”
他一边收拾银针,一边慢条斯理地嘱咐着:“我的建议是,要是有媳妇儿的话,就赶紧解决解决。
要是没有的话,就多擦拭几遍身子,扛一扛吧。至少先把命保住。”
最后那句话,他说得意味深长.........
自从这边工地开工以后。
那见的稀奇事儿可太多了。
现前还有个工人找女人得了马上疯呢。
陆之野点头道谢,亲自把老大夫送下去。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又从兜里摸出一包香烟,塞进老大夫的大褂口袋里:“叔,拿着抽。”
老大夫推辞了两下,最后还是笑眯眯地收下了。两个人一前一后下了楼,脚步声渐渐远去。
王萌萌现在被陆勇单独关在一间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