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陆之野来清河市干项目,那是响应国家号召。
任谁都挑不出错。
反倒是有人借此机会,煽动别人来我这里闹事,到底是谁与国家政策做斗争?
小主,
一个人2块钱,好大的手笔。
前前后后一两百号人,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也不知道这个钱是从哪里出的??”
陆之野的嘴如同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的扫射。
直接把在场的人打的浑身都是窟窿,面色惨白。
他们显然没想到,陆之野竟然连这一层都查到了。
而李子强那边生怕打草惊蛇,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童海川。
童海川放在桌沿的手慢慢收紧,又缓缓松开。
他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开口,嗓子有些紧:“陆同志,价格的事可以商量。
但百货大楼的供货渠道,不是我一个人能做主的。
你是做商场的人,应该明白,渠道就是命根子。”
陆之野偏过头看他:“童同志,你想多了。我不是要你的命根子,我只是想在这张桌子上,给自己找把椅子。”
他顿了顿,语气不紧不慢:“百货大楼的渠道,我不要全部。
我还是那句话,针织、日化、副食,这三类,你出面牵线。供货价低一成。
还有那几个我一直拿不下来的供货商,在座各位一起帮我说句话。”
“你未免..........”服装厂厂长又要发作,被旁边的人死死按住。
陆之野没理他,继续道:“如果这些条件谈不拢,那就不谈了。
京市的同志还没走远,我不介意换个地方,跟他们好好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