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从半开的窗户缝里钻进来,轻轻掀动着窗帘的边角。
“六月........”良久,简梨花才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有些路,你一旦踏上了,就由不得你自己了。不是你想不想选的问题,而是那些人让不让你选。”
在那种环境下生存的赵振华,骨子里是霸道的。
现在对许六月彬彬有礼,也只是兴趣还摆在那里。
等时候到了,他请某些重要人物做个媒?
那这桩婚事,不答应也得答应。
许六月垂下眼。她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明白归明白,心里那份不甘,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妈,”许六月忽然抬起头来,声音平稳了许多,“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我已经想好了。
与其在两个人之间摇摆不定,不如先把自己的根扎稳。
我要跳舞。只要还能站在台上,就还有机会。赵振华那边,我会小心周旋,不会让他抓到什么把柄。
欧阳海那里,我也会想办法把话说清楚。
我不能让婚姻这件事,成了别人操纵我的筹码。”
时至今日,许六月才勇敢地迈出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