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忘记了当时为什么要打开棺材,但是我记得是我大伯带我们去的。”赵承天补充一句,“当时赵家全部男丁都去了。”

“你自己都说了,只有你们男丁去了,如果真的是蝙蝠让你们中了血蛊,那些赵家的外嫁女也没进去地下室,怎么解释她们中了血蛊的事?”

沈淮北的分析逐一击破赵承天说的话,就连赵承天现在也开始怀疑了。

“承天,你是个聪明人,总不能蠢到连这么蹩脚的设局都看不出来吧?”

“当时去地下室的都只有赵家人,难道我们自己人会害自己人吗?”赵承天似乎有些接受不了自己人害自己人。

他宁愿相信家族诅咒,也不愿意相信人为。

“淮北,我的头很痛,也很乱,你让我先静一下吧。”沈淮北知道赵承天一时间难以接受真相,他也能理解。

“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外面,有事你喊我。”

说罢,沈淮北转身出门。

门外,霍鋆骁沉着一张脸,像是欠了他一样。

沈淮北出来了,他瞥了眼霍鋆骁,道:“是有人在背后设局了一切,说是什么家族诅咒,其实在我看来,应该是内部的人想要吞并赵家的家产才设计了这一出。”

“现在赵家大伯已经去世,按道理大伯这家是主谋也不太可能,承天这边,他大哥也去世了,应该也跟他这一房没关系。

那么就剩下二房了,二房的只有一个儿子,但才只有几岁,不懂什么,那么现在最可疑的就是承天他二伯了。”霍鋆骁大胆猜测。

“你怎么不怀疑承天的父亲?”沈淮北挑眉,“你之前还说他的嫌疑很大,而且目前就只有他没有中蛊虫。”

“最初我也怀疑他,也觉得他的嫌疑最大,但我转念一想,越是这样越是没嫌疑,幕后黑手总要人背锅,也需要制造烟雾弹。

赵先生性格柔弱,经常被打压,当事情发生后,可能大家都会怀疑是他报复整个家族。

加上赵先生也没有中血蛊,这样想就刚好中套了。”

他刚才也是这么想的,但冷静下来后,其实这件事很奇怪,赵先生可能会知道些事,但主谋应该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