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正如你猜测的是赵家二叔吗?”沈淮北问,“怎么我觉得这个二叔也是背锅人?所有人的嫌疑都排除了,就只剩他,他就莫名成了最大的嫌疑人了。”

“加上他的儿子才几岁这么少,他就算将赵家所有的家产抢到手了,他儿子现在也享受不了什么。”

霍鋆骁深邃的眼眸微眯着,他沉思片刻,随即看向沈淮北,“那你认为谁的嫌疑最大?”

“这件事,每个人看起来都是嫌疑人,但好像又不是,整件事就像是个谜团一样,我也难以捉摸。”

顿了顿,沈淮北补充一句,“但我觉得,有时候不是嫌疑人更是嫌疑人。”

不是嫌疑人更是嫌疑人?

这句话让霍鋆骁醍醐灌顶,他们总是将问题环绕在还在世的人的身上,那么去世的人呢?

还有就是,去世的人是否真的已经去世了?

霍鋆骁跟沈淮北两人冷不丁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对方想说的话。

“你想的也跟我想的那样是吗?”霍鋆骁问。

沈淮北点头,“是,或许你从开始调查的范围就错了,不应该从活着的人的身上调查,应该是从死人身上调查,有时候死人会说得比活人要多。”

“这话有道理。”霍鋆骁最初只是想要帮赵承天解蛊,但现在发展到,连他自己都十分好奇赵家这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

“铃铃铃~~~”清脆的手机铃声响起,沈淮北拿起手机接听。

“微澜,有事吗?”

“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是关于赵承天的。”

“什么事?你说。”

“赵承天的手臂是不是有一颗黑痣?”沈微澜询问。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沈淮北细想一下,他印象中的赵承天是没有黑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