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草民没钱买花..."孩子结结巴巴地说,"这是照着茶馆说书人讲的陛下模样刻的..."
姚擎戈郑重接过木雕,指尖在粗糙的纹路上抚过。真龙之气悄然流转,那木雕竟渐渐变得温润如玉,隐约可见龙纹浮现。
"这是朕收到最好的贺礼。"他将木雕系在腰间,解下随身玉佩放在小乞丐手中,"拿这个去太学报名,就说朕准你入学。"
满城哗然中,沐月心生感慨。和尚抬头望天,只见云霞之中似有金龙游弋。他低声叹道:"民心所向,天命所归啊..."
当夜宫中设宴,姚擎戈却离席独登摘星楼。望着万家灯火,他摩挲着腰间的木雕轻笑:"这可比朝堂上那些马屁话实在多了。"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靖南王提着两坛酒走来:"臭小子,跟你老子喝一杯?"
父子二人凭栏对饮,楼下隐约飘来百姓唱诵的《破阵乐》。姚擎戈忽然问道:"父王,当年您第一次得胜还朝时,是什么感觉?"
老王爷仰头饮尽杯中酒,笑道:"当时只觉得痛快,后来就想到了那些战死沙场的同袍,还有以后更多的战争。"他拍了拍儿子肩膀,"你现在想的,怕是往后怎么让这些笑脸常在吧?"
姚擎戈望向远方,真龙之气在眼中流转:"是啊,这江山...太重了。"
“是啊,这也是你各位叔叔不想当皇帝的原因了!”靖南王沉声说,“你的担子真的很重,我跟你诸位叔叔都会帮你的!”
夜风拂过,楼檐铜铃轻响。
那方木雕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与九龙玉玺交相辉映。
次日,金銮殿上。
姚擎戈刚在龙椅上坐定,下头就炸开了锅。
"陛下!户部今年亏空三百万两,全让兵部那群莽夫糟蹋了!"户部尚书王大人甩着账本,唾沫星子溅到旁边工部侍郎脸上。
兵部李将军"哐当"一声把佩刀怼在鎏金柱上:"放你娘的屁!北狄人打来时怎么不见你算账?老子兄弟们的抚恤金到现在还没发齐!"
"粗鄙!粗鄙!"王尚书气得胡子直翘,"当着陛下的面..."
"陛下明鉴!"御史中丞突然插进来,"靖南王私调破军弩,此乃僭越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