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这么走了?”肖走有些不甘。
“不走也行,前提是你能把这大王八翻过来。”金彻说:“它最大的弱点应该是在腹部。”
看了看巨龟小山一样的身躯,肖走也只好放弃。
巨龟则是在土黄色的防御之中,缓慢疗伤,满眼恨意。
金彻捕捉到了巨龟的眼神,心中微微冷哼。
他只是暂时放弃狩猎罢了,这副龟骨,他势在必得。
当即带着肖走赶往兽人部落。
脚程十几公里,耗时半个多小时。
金彻发现哨塔更高了,心中有些担忧。
钢凯失败了?
但钢凯很快露面,他毫发未伤,只是情绪低落。
“霜枚还好么?”钢凯问。
“她很好。”金彻蹙眉道:“血颚和石豪呢?”
“石豪在外面砍树,血颚…血颚被我关起来了。”钢凯大脑袋低垂。
“哦?”金彻扬了扬眉。
“对不起小个子,我没法驱赶石豪。”钢凯沮丧地说:“他是血颚的朋友。”
“你把血颚关起来了,却没法驱赶石豪?”金彻眉头更紧了,“你这是不是有点本末倒置?”
“小个子,是这样的。”钢凯开始解释:“我把你跟我说的,都告诉血颚了。”
金彻心头一凉…这钢凯,怎么还这么实在。
“血颚听过之后大发雷霆,扬言要杀了你。
他说自己从来都把部落发展当成使命,根本没有坑害部落之心。
石豪是他的伙伴,更不应该被怀疑。”
“你是怎么应对的?”金彻问。
“我跟他…爆发了冲突。”
“你俩打起来了?”金彻打量了一下钢凯,没有发现他身上有伤。
“是的。”钢凯说:“准确来说,是我把他揍了。”
“你把你血颚揍了?”金彻大感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