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样不对,他是我哥哥。”钢凯很是沮丧:“我说你是我的好朋友,可血颚还是扬言要杀了你。我只好惩罚他,然后把他丢进监牢。”
金彻听完,心里既感动又担忧。
钢凯为了自己对血颚大打出手。
而自己本就无意插手兽人部落内部纠纷,可到头来,自己还是成了矛盾的中心。
随即道:“你做的没错。你虽然是血颚的弟弟,但你还有部落之王这个身份。你的行为是部落意志,而非个人恩怨。”
钢凯听了神色好了许多。
金彻又问:“石豪是怎么回事?他怎么还在搭建哨塔?”
钢凯看了眼金彻,眼中愧疚更甚。
“对不起小个子,我没法驱逐或者杀死石豪。”
“为什么?”金彻纳闷。
“因为他是血颚的异族朋友。”钢凯说:“我因为血颚不尊重我的朋友而处罚了他,又怎么能犯下相同的罪恶?”
啊?
金彻懵了。
毫无道理的逻辑。
可偏偏无懈可击。
是啊,钢凯和自己,与血颚和石豪,是两对几乎相同的伙伴。
要知道,钢凯回到部落之前,一直是血颚和灰须一同辅佐老王打理族中事务。
也是在这期间,血颚和石豪建立了合作关系。
甚至,他们一同度过了野望赛季。
其关系之稳定,岂能是自己一句话就能破坏的?
反倒是对待友谊的耿直,让钢凯无法对石豪做出什么过分的事。
这就难搞了,钢凯的原则,将他困在了道德牢笼之中。
看了眼已经十米多高的哨塔,金彻一扬头:“这东西怎么办?”
“血颚在接受惩罚,他的事业只能由我接管。我会替他把哨塔建立好的。”
“不是哥们…”金彻有点无语,“这东西很有可能是法阵!”
“可它看起来…就是个哨塔啊!”钢凯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