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稹瞪大眼,眸底闪过一丝慌乱之色,手足略感无措,僵直着。
“你抱夭夭姑娘了?”司蕴这会子十分确定,傅稹近日身上总沾着一些若有似无的异香,与夭夭姑娘身上的如出一辙。
“怎可能?”傅稹大惊失色,双手扶着她的臂膀,将她推开一些距离,淡定道,“我到的时候,夭夭姑娘已经伤重昏迷,哪轮得到我抱?”
“是吗?”司蕴半信半疑。
“皇上瞧上的女人,谁敢觊觎?”傅稹虽不确定,但伴君多年,帝王方才看夭夭姑娘的眼神,满是占有。
“皇上真要封她为妃?”司蕴想到前世窈妃要置傅稹于死地,她眉眼徒然亮起,紧张道,“夭夭姑娘倾慕你已久,你可不能让她进宫为妃!”
她本意是想劝诫傅稹小心夭夭姑娘,可话一出口,就变了味。
“你近日怎么总疑神疑鬼的?”傅稹沉声轻斥。
“……”
疑神疑鬼?
司蕴眼底忽而黯然一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开心的事,神色怅然若失。
是她疑心太重?
还是她在害怕什么吗?
“你先回府吧!”
话音落地,傅稹转身走入莺楼。
司蕴立在原地,看着傅稹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她仍旧呆呆地望着。
“司蕴,走吧!皇上命爷暗查莺楼,爷今晚有得忙!”万象轻声说。
司蕴点点头,跟着万象离开,莺楼大门内,傅稹微探出一双漆黑的眼眸出来。
“究竟还要多久?”他问身后的梅友乾,语气十分无奈。
梅友乾不答反问:“要不然直接坦白从宽?我觉得兴许更好一些!”
“绝对不行!”傅稹长叹一声,想到司蕴刚才奇怪的言行举止。
深思片刻,他才对梅友乾说:“你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