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疑神疑鬼

三楼。

屋内静得可怕,高瞻如还未离开,坐在一旁,直到傅稹推开屋门,他才起身,轻唤:“二哥,我该如何安置夭夭姑娘?”

夭夭姑娘早已醒了,侧卧于榻沿,身上的锦被掀了一半,声音如黄鹂出谷。

“国公爷,百闻不如一见!”

傅稹轻拍了下高瞻如,示意他稍安勿躁。

“你未曾见过我,为何向外宣扬仰慕我?”傅稹立在门外,并不走入,面上冷凝,质问的口吻,犹如审问犯人一般。

夭夭屈肘撑坐而起,苍白的脸色,染着胭脂绯红,媚笑道:“妾的家乡,是安南,曾蒙国公爷之恩,得以保住一命!对国公爷自然心存仰慕!”

傅稹眼中冷肃未减:“如今安南百姓早已安居乐业,你为何流浪入京为妓?”

“两年前动乱,我背井离乡,入京后遭人蒙骗,卖身青楼,非我所愿,凡是女子,谁不想找个好男人厮守一生?”

伤口疼得夭夭轻轻呻吟几声,光这几声足以令人面目耳赤,她继续道:“我卖唱卖笑卖舞,唯独不卖身!唯愿有个知冷知热的男人,能为我赎身!”

说话间,夭夭媚眼如丝,轻飘飘地落在傅稹身上,意有所指。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被赎身!”傅稹侧眸,瞥向藏身在屋外的梅友乾。

梅友乾轻颔首,示意可以离开。

傅稹这才看向高瞻如:“对外就说今夜你遇袭,夭夭姑娘舍身为你挡了一刀,香消玉殒,你按市价,将银钱算给莺楼的掌事,人悄悄安置好!自有人会来找你!”

“二哥,这……”高瞻如想问,这般安排,日后究竟送夭夭姑娘入宫,还是入成国公府?

可傅稹根本不听他说完,转身就走。

走出莺楼,寻了个无人的角落,傅稹问梅友乾:“怎么样?我日日闻着那香味,没什么不同!”

那味道十分诡异,沾在身上洗都洗不掉!司蕴一定察觉出什么来了!

傅稹烦躁地叉着腰,气息不稳。

梅友乾点头道:“夭夭姑娘身上的香确实有些熟悉,可她出身安南,有这些香也不能证明她与虫蛊有关!”

傅稹狐疑道:“实在太巧了!她两年前入京,凭她的姿色,在莺楼这种地方,能守得住两年不卖身?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