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张二柱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起来了,眼睛却直勾勾粘在金条上,瞬间明白过来,指着俩人笑骂,“孙贼,你们俩敢吃独食?”
他这会儿早顾不上阎解放这声“二柱哥”顺不顺耳了,眼里就剩下那根金条,喉结忍不住动了动。
“嘿嘿,山西来的老财主,酒鬼先发现的。”何必用叼着筷子含糊道,“我们哪知道还有别人盯着。”
阎解放眼珠一转,咧嘴笑道:“张处,你说这事儿闹得,都是误会,你跟周处不都一个级别吗?怂他干嘛?”
“就是!”何必用立刻接话,眼珠子滴溜溜转,“张处,我们也盯了好些日子了,总不能人家一句话,咱们就白忙活吧。”
俩人一唱一和,把张二柱说得心里直痒痒,他刚提拔上来没多久,确实不想得罪周处,可这金条就在眼前,谁不眼热?
但他终究还是压了压心思,没好气地瞪他俩:“滚滚滚,没事就老张,有事就‘张处’是吧,你们先别废话,让我先想想……”
想个屁!
阎解放一看他那眼神就知道稳了,抓起金条又往桌上一拍,那哐当声在他听来,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声音。
见张二柱还要磨蹭,他一把搂住对方肩膀,声音压得低低的:“老张,你想啊,大冷天的,兄弟们大半夜在外头蹲点,总不能最后啥也捞不着吧。”
“依我看,不如这么着,你别出面,回去找老吴。有困难找领导嘛,让老吴去跟对面说,你觉得怎么样。”
张二柱差点被气笑了,拿手点着阎解放的脑门。
他是真没想到,这小子能想出这招,可仔细一想,又不得不承认这主意妙。让老领导出面,既不得罪周处,自己又能掺和一脚,有钱不赚是傻子。
就是这小子,遇事就把领导搬出来当挡箭牌,他真怕哪天自己也被这滑头“祭”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