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半天,张二柱才挤出一句:“驴艹的,你小子是真不当人啊!”
阎解放跟何必用顿时笑出声,这话听着骂,实则是应了。虽说要多分几个人,但总比全拱手让人强,何况他们早揣了一部分,已经赚了。
“别废话了,你俩跟我去局里,找吴厅!”张二柱说着,抄起桌上的金条就往裤兜揣,动作麻利得很,手里的筷子都没放下,夹起锅里的羊肉就往嘴里塞,烫得嘴角直抽也不松口。
“我就不去了,”阎解放摆摆手,“待会儿还得把东西送回去,不方便。”
这是实话,更重要的是,外头雪下得正紧,天寒地冻的,哪有隔间里暖和舒坦。
“行!”何必用点头,冲还在狂吃的张二柱笑骂,“赶紧的,饿死鬼投胎啊?”
“马上马上!”张二柱又扒拉了几口,抹了把嘴,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何必用赶紧跟上,俩人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风雪里。
隔间里顿时清静下来,就剩阎解放跟酒鬼,守着三个烧得旺旺的铜炉,羊肉还在汤里翻滚,热气腾腾的,把刚才钻进来的寒气早驱散得一干二净。
阎解放往炉边凑了凑,拿起筷子,忽然觉得这雪天,就该这么待着才舒坦。
“要不要我帮忙。”酒鬼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嘴儿。
阎解放一愣,旋即反应过来,这说的是箱子里的东西,虽然别人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但总归是不安全,多个人也多一分保险。
可他还是摇了摇头,“不用,谁敢不开眼的惹事,我自己处理就行。”
见他这么有信心,酒鬼也就没再多说,抄起筷子便吃了起来,两人不时的走一个,别提多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