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可儿刚要开口羞恼地呵斥,脚底突然传来一阵轻柔的痒意,阎解放的手指轻轻拂过,
又痒又带着一丝莫名的舒服,那股痒意顺着窜遍全身,让她脚指头都不自觉蜷缩起来,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色。
“……咯咯咯……别闹了,别挠了,我错了,我求你了还不行吗……”口中的呵斥瞬间化作软软的求饶声,语气娇柔,像只温顺妥协的小猫咪,再也没了刚才的气势。
“你们……在干什么?”
就在两人这般肆无忌惮拉扯的时候,一道清冷又带着几分错愕的声音突然传来。
张柔雅刚打完电话转过身,就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目瞪口呆,
看着两人的眼神复杂至极,有惊讶,有了然,还有几分无奈,站在原地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张可儿吓得浑身一僵,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得连头都不敢抬。
不等她开口辩解,阎解放却镇定自若,丝毫没有慌乱,笑呵呵地对着张柔雅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嗨,张老师你也知道,我是内地来的,早些年在老家日子过得多艰苦,身无分文,好在学了一门足道的手艺,当初来香港,我的第一桶金,就是给可儿按脚赚来的。虽说现在日子好过了些,但也不能忘本,正好瞧见可儿脚看着有些累,就帮她按按,也算回报当初的恩情了。”
他说着,目光顺势落到张柔雅身上,眼神直白,语气还带着几分“好意”:
“对了,张老师平日里教课,大多时候都站着,长时间下来,对脚的负担可不小,要不我也顺手给你按按,缓解缓解疲劳。”
“无耻!”张可儿浑身铺满了绯红,羞愤地低喝一声,却依旧挣脱不开,只能死死低着头,心里把阎解放骂了千百遍。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人居然能如此厚颜无耻,被撞破了这般暧昧的举动,不仅不撒手,还能编出这么一套冠冕堂皇的话,说得头头是道,简直让人又气又羞。
“不要脸!”
张柔雅僵在原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一张脸烧得滚烫,手足无措地别过脸去。
同样是一个家里教出来的姐妹,偏偏妹妹张可儿就能这么不管不顾、肆无忌惮,撒娇撒得自然,亲近得也坦荡。
她心里莫名地泛上一股涩,说不清是恼,是羞,还是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