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盘算,阎解放自然不会对张明瑞吐露半个字。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气轻松地安抚:“放心,这点量够不上什么,我又不是拿来倒买倒卖。”
说完,他抬脚往外走:“走吧,别让那边等久了。”
张明瑞不再多言,拎起行李包,快步跟了上去。
车站外,已经有人等着了。
打头的是个年轻干事,姓马,一身标准打扮,藏青色棉布中山装,料子不算上乘,却熨得平整挺括,领口扣得严实,整个人干净利落,没有半分花哨散漫。
他身后站着司机。
司机不穿中山装,而是单位统一配发的深蓝色工装,款式简洁,夹克短装,暗扣收口,
下身同色长裤,头上扣一顶蓝色前进帽,手上戴着一副雪白的手套。
开车门、接行李、递东西,一举一动都规规矩矩,话少、手稳、眼神沉,只做事,不多看,不多问,透着常年在外事场合跑出来的专业与谨慎。
阎解放心里清楚,今天这待遇,全是沾了外宾的光。
若是平常时候,别说专车接送,连靠近这种规格的车都难。
一上车,马干事便从包里取出一份盖了章的证明,递了过来。
“陶老特意交代,以后再有这类事,别自己胡搞,直接去新华社香港分社,或是侨办那边走正规渠道,别傻愣愣蛮干,这是陶老原话。”
阎解放点了点头,适当的透出一丝腼腆笑意。
很好,人设这不就立起来了,一个挂念内地亲属、心善却不懂规矩、行事有些莽撞的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