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压根懒得搭理他这副模样,心里暗自腹诽,
如今的傻柱,早就和原着里那个单身光棍不一样了,早就二婚成家,
街道办对于二婚的人本就宽松不少,自然不会像催大龄单身青年那样天天盯着念叨,他当然不急,
懒得跟他掰扯这些没用的闲话,阎解放随意敷衍聊了两句,摆了摆手,转身跟着旁边的许大茂,一同往大院门外走去,
两人并肩往前走,阎解放用肩膀轻轻碰了一下许大茂,带着几分打趣的语气开口,
“嗨,我问你,你跟傻柱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我刚才看你们俩聊得还挺热闹,”
许大茂立马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地回道,
“你可别乱说,我什么时候跟他关系好了?纯粹是随口搭两句话而已,”
“可我看着不像啊,”阎解放笑着追问,
许大茂无奈摇头,坦然开口解释,
“不废话吗,我跟他不对付是全院皆知的事,见面就吵是常态,但有些闲话,该聊还是得聊,没必要处处针锋相对,”
阎解放心里清楚,大院里谁都知道,许大茂和傻柱是实打实的死对头,几十年的老冤家,从来水火不容,
可偏偏有个很奇怪的规律,
只要是牵扯到他的事,或者是他摆酒请客、在场的时候,这俩人就吵不起来,总能安安稳稳共处,半点矛盾都没有,
这事阎解放自己也琢磨过许久,心里早就通透了其中的缘由,
许大茂之所以刻意收敛性子,不跟傻柱吵架,纯粹是给自己面子,不想当着自己的面闹得难看,
至于傻柱这边,原因就更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