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嘴上连连说着“都是虚的”,脸上得意的神色却藏都藏不住,眉眼间全是升职的喜气。
两人互相客套吹捧两句,傻柱再次端起酒缸,跟阎解放碰了一杯。
“对了,你今晚专门过来,是有啥事吧?”
阎解放眼神微微闪躲,故作随意,“能有啥事,就是好久没见你,过来找你喝酒唠嗑。”
傻柱打趣道,“你过来喝酒,弟妹没意见啊?”
“去你的!”
阎解放夹起一颗花生米直接砸向傻柱,一脸得意的竖起大拇指。
“懂不懂什么叫家庭地位,在家里我说了算,她能有啥意见。”
“说真的,你这媳妇娶得太值了。”
傻柱由衷感慨,“前阵子回来,我可看见了,弟妹拎着不少东西,在院里挨家走访送礼,为人处事太周到了。”
“嗨,都是街坊邻里,从外地回来带点特产,分给大家尝尝鲜而已。”
傻柱说着,忽然压低声音,一脸神秘。
“哎,有件大事你还不知道吧,你家这一年,可是热闹得很,闹腾得厉害。”
阎解放微微皱眉,心里满是疑惑。
在他印象里,于丽性子沉稳谨慎,没站稳脚跟之前向来安分守己,甚至常年被阎解成拿捏压制,根本不会惹事闹事,不可能闹出什么动静。
“怎么回事?”
傻柱一副你绝对想不到的模样,开口说道。
“你大哥阎解成,现在彻底学开窍学坏了,早就不跟咱们这帮人来往了。”
阎解放闻言当场一愣。
“什么意思?”
一旁的刘海中立刻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满满的怨气。
“还能有什么意思,你大哥现在出息了!”